走到大厅，我背著手溜达著，於泽，云汉两人距离不远的跟著我。
转悠了大概十几分钟吧，我奔著厕所走去。
刚要开闸放水，两个带著棒球帽的男子就冲了进来，我动作没停，轻声说道：“山河这是坐不住了，想要玩点黑的？”
领头的男子语气冰冷的说道：“老板有话，他还在，冰城的天就变不了。”
“草！你是真愿意帮他吹牛幣。”
话音落，两名男子同时奔著外套內抓去。
“砰！”
距离我最近的坑位突然开门，於泽猛的躥出，助跑向前，一个冲膝就顶在了其中一名汉子的胸口。
另一人反应也很快，並没有管同伴，而是迅速掏出枪械要强行乾死我。
而就在他要他要枪的瞬间，云汉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玻璃的菸灰缸。
“啪嚓！”
硕大的菸灰缸闷在了另外一名枪手的正脸，他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接著云汉上前，一个標准的过肩摔。
“啪！”
枪手倒地，云汉抓起菸灰缸开始猛砸，直至枪手昏死过去。
我整理好腰带，提了提衣领，面无表情的说道：“杀一个放一个。”
於泽的工作热情略微有些不满，用商量的语气回道：“都乾死得了唄！”
“放一个回去就是为了告诉山河，我不怕这样的人来，就怕这样的人不来，四年过去了，他们是什么德行，全市人民都知道，而我顾野是什么状態，他们根本不清楚。”
“心理战，我嚇都嚇死他们。”
於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著讥讽的看著自己脚下的枪手：“你说都是吃这碗饭的，你咋连枪都掏不出来呢，下次能不能换点水平高的来呀，不然完全显现不出我的能力呀，我还指望这今年涨薪呢！”
“去你妈的……顾野，你不用狂，还会有人找你的。”
我挑起眉头再次强调道：“装有脾气是吧，行，我给你机会，留你一命，我等著你来报仇。”
话音落，我走出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卫生间以水管爆裂为由，暂停了他人使用。
两名枪手，一个直接被云汉割喉，另外一个，四肢乃至小弟弟，全部被废，午夜时分赤裸著身子出现在了山河集团的大门口，被保安开车送到了医院。
当晚，我和老陆住到了一起，聊了很多，过去的事情，现在的事情，以及將来的事情。
四年了，之前的朋友大部分都离我而去，如今归来，他们热情无比，但却或多或少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但同样，也有一些朋友，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情义。
我要补偿，不管是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要有动作。
这是我该做的，也是他们应得的。
…………………………
另一头，山河这边。
相比我和老陆风轻云淡的聊著天，这边的气氛就略显诡异了。
为啥说是诡异呢？因为大家心里都能接受失败，但绝对无法接受失败的这么快，这么连贯……
棉织厂门口想展现一下江湖地位，没展现明白，核心以及高层全部住院。
派枪手去二十一世纪想把丟的脸捡回来，可非但没捡回来，还把仅存不多的脸也丟在哪了。
这不是丟人不丟人的问题了，而是在没动作的话，那么军心就不稳了。
“人咋样？”
山河一直在等结果，所以根本没离开医院。
熟悉的医生摇了摇头乾脆的回道：“人废了。”
山河抬起头看向医生，还以为自己话没说明白呢，详细的再次补充道：“我知道，我问的是废在了哪里。”
“全废了……”
一句话，山河彻底无语，喉咙涌动著，准备好的台词，硬生生的又憋回去了。
“山河，节哀吧，病人反抗治疗的情绪很大，你们看看派个代表去安抚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山河没回话，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医生走后，屋內死一般的安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四年来，在山河的带领下，他们纵横商政，所到之处，无往不利，压根没有对手可以跟他们抗衡。
长久以来的顺利，导致他们进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好像只要他们愿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只有他们不想赚的钱，没有赚不了的钱。
同样只有他们不想打压的对伙，没有他们打压不了的对伙。
是的，轻敌了，他们看错了我顾野，思维还停留在四年前的阶段。
殊不知，我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初那个遇见事就喊打喊杀的小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