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斧子,皮皮的手臂瞬间脱落,鲜血溅了阿闯一身。
“封哥不在了,还有野哥,你这样的篮子,啥时候干你都跟玩一样,草擬吗,给我挺住了。”
阿孝激动无比的从阿闯手中抢过开山斧,破口大骂的同时单臂猛挥。
接著又是六子,三人很是默契,就好像古代的投名状一样,没有一个人閒著,分別都在不同程度上给皮皮上了生动的一课。
我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著这场血腥大电影,內心没有享受,只有一丝丝伤感,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我熟悉的人。
十几分钟后,皮皮咽气了,我不懂医学,但看样子,他应该是流血过多而死的,因为他的四肢都被阿闯等人砍了下来。
“哥,搞定了,你看活乾的咋样?”
阿闯擦拭了一把脸上的血跡,中气十足的看向我。
“就扔这,我要告诉山河还有那帮篮子,老子回来了,皮皮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他们一个也別想跑。”
说罢,我衝著於泽点了点头,示意他处理一下后续的问题,不要让官方找到什么指定性的证据。
於泽心领神会,留在了最后。
宝马x5车內,古时迁开著车,不停乾呕,倒是大虾,相对比较淡定,不停抽著烟。
“哥,你咋哭了……”
大虾叼著烟,擦拭了一把自己的眼泪,从后车镜看向还在砂石厂门口等於泽的我缓缓说道:“我好像看见我大哥了……”
古时迁愣了一下后,也听懂了大虾的话外之音,语气坚定的评价道:“野哥確实有样!”
“是呀,所以大哥器重他,我一直是很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