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家旺这边虽然也逐渐服从了家里的安排,但也不怎么著调,只要有机会就来找贺林玩,这俩人家里条件一个比一个好,那咱说除了霍霍钱还能干啥?
二十一世纪酒吧,晚上十点,这个时间点已经上人了。
“家旺,野哥联繫你了吗?”
“到是联繫了,他们现在在泰国呢,过的也不咋稳定,嫂子问我好几次了,我都没敢说实话。”
贺林嘆了口气,猛灌了一口啤酒:“你说野哥他们还能回来吗?草,我就这么一帮朋友,这一下全没了,天天无聊死了。”
“肯定能!”王家旺对我还真挺有信心,那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有光:“我爸说了,三起三落才算人生,我信野哥,他肯定能杀回来,妈的,到时候给山河那帮逼养的全乾跪下。”
“哎,不说这些了,闹心,喝酒!”
说罢,两人同时举起了酒杯。
与此同时,五名非主流造型的黄毛满脸痞气的溜溜达达的走进了酒吧,这伙人的目標很明確,直接奔著最前排沙发去的,散台什么的连看都没看。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贺林和王家旺两人。
“啥时候干呀?”其中一个大长头髮压低嗓门衝著领头的黄毛问道。
黄毛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装起了专业:“盯著点,他们去厕所的时候就办他们,咱俩动手就行,他们望风,干了他们,咱就上位了。”
话音落,黄毛动作隱蔽的递给了大长头髮一把抹平枪號的仿製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