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华和皇太极对视一眼,谁都没在说话,因为在他们眼里,山河的这种行为太自私了。
你想斩草除根没毛病,大伙也都是这么想的,可你不能因为要斩草除根,就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呀,这太不讲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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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吉省,一眼望三国的琿春。
万平带著围裙,一手拿铲子扒拉著鸡蛋,另一手接著电话。
展光阳和阿秋则聚精会神的下这象棋,平均两把干起来一次,不是悔棋,就是偷子,手法都不乾净,棋品也不咋地。
而坐在客厅沙发上穿著白衬衫,西服裤,依旧瀟洒的中年大叔,正是閆封。
他的手腕还有脖子部位缠著纱布,但看他的神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几分钟后,万平拿著托盘,端著方便麵,还有煎鸡蛋以及一些小咸菜来到了客厅。
“我就曹你们所有人码了,都是死人呀,就我一个人饿吗?没一个人来帮帮我。”
展光阳斜眼看向万平,语气不善的喊道:“封哥是病號肯定不能做饭,你觉得我和阿秋你能打过谁?”
万平沉默半晌后脱下围裙淡定的推了推眼镜:“你这人太粗俗,跟你讲理讲不通,我不说了,来来来,吃饭了。”
閆封放下报纸,动作缓慢的坐了过来。
“让你打听消息,打听的咋样了?”
万平低头摆放著碗筷轻喃道:“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那个?”
閆封沉默了一下后,像是使出了全部力气:“先说坏的。”
“楠楠確定没了,二迷糊他们也都进去了。”
閆封抓起筷子的手,瞬间落下,肉眼可见的红了眼圈,展光阳也手臂哆嗦的点燃了香菸,完全没了食慾,倒是阿秋则大口大口吃著麵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