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唄,行,那说准了哈!”
“喂,赵所,草,又喝著呢,我可不去,都谁在呢?啊啊,你们喝吧,没啥事,我弄了个小店,明天试营业,你没啥事过来唄,溜达溜达,老陈也过来,我心思也介绍你认识认识,好,那行,明天我让人去接你。”
“喂,大山,睡鸡毛觉,咋这么早呢,又喝大了呀,明天下山溜达溜达唄,呵呵,对,我请你喝酒你来吧,行,嗯,那你睡吧,明天上午我给你打电话。”
閆封坐在客厅,一边抽著烟,一边打著电话,足足干了二十几个电话。
约的人要么是在正府单位担任要职的上层人物,要么就是江湖中辈分极高的大哥,总之没有一个泛泛之辈。
而万平则表现的很老实,没打断閆封,也没贱次次的问他这么做是什么,两个老傢伙之间很是有默契。
晚上十点,万平隨便换了一个閆封的睡衣,临进屋之前说道:“明天跟我一起去吧,你约这么多人,你不露面,谁能站住场呀!”
閆封摇了摇头很果断的回道:“草,人家也没请我,我去鸡毛呀,好像没地方吃饭似得。”
万平无奈的嘆了口气:“我要撒谎我是狗的,明面上你说你俩一个大哥,一个小弟,但咋一在一起相处就跟父子似得呢,见面就掐,还互相惦记,图啥呀!”
“闭了,滚屋睡觉去,別让我发火。”
万平站在原地沉默了大概几秒钟后恶狠狠的说道:“没人愿意管你们这些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