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地封王?这些是用多大的代价换来的你根本想像不到,多少条人命搭上面,老閆才走到今天呀……”
我见万平又上来那个死出,不装幣就好像有虫子在他身上爬似得,我实在是忍不住讥讽了他一句:“这小眼神,你戏感这么好吗?我就纳闷了,要说封哥说这话,那我还信,毕竟人家过往战绩在哪摆著呢,你一个干文职工作的,怎么还总拿刀枪上的事发言呢!”
万平皱著眉头,摆了摆手,瞬间破防:“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嘮嗑老踏马扫兴了,闭嘴吧,专心开你的车,真烦人,我好好跟你嘮嗑,你非跟我唱歌。”
我看万平真是有些破防了,就没在捅咕他。
下午我俩又见了三四个厂商,谈的內容都差不多,这些人的態度也都相当热情,一直捧著我跟万平聊,硬生生的把二手贩子的工作上升到了民族大义,一各个慷慨激昂得,我在一旁听得都是热血沸腾。
晚上的饭局还是老样子,而我就这么跟著万平连续跑了三天,资源就整合的差不多了。
只要工厂能拉起来,那么解决万家村的问题,肯定就不算是纸上谈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