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宫里总得有侍候你的宫女和太监吧?”沈玉琅柔声说着。
009捏住屏幕,眯起双眼。
宿主……包扎完咋不穿衣服捏?
楚子陵用余光瞄着那抹白,语气都有些不自然:“宫女没有,太监倒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嗤笑一声。
“还不如没有。”
沈玉琅躺在床上,不经意问道:“怎么,他也同其它太监一样欺辱你吗?”
楚子陵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
沈玉琅没听到声音,偏过头去。
楚子陵的手握紧,他咬牙说道:“那些太监为何辱我,沈公子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009这边。
屏幕上突然出现许多红色的感叹号,它们膨胀着,跃动着,随时都要冲破屏障跳出来。
“这,不好!”009浑身的毛都立起来了。
男主怎么会有黑化的兆头!
屏幕内,沈玉琅丝亳不慌,他一扯帷幔,缓缓转过身体,只用后背对着楚子陵。
楚子陵就这么冷漠的看着他。
果然,都是假的。
温柔良善都是假象,以往那个玉面蛇蝎心的伪君子才是真……嗯?
沈玉琅的肩膀在颤抖。
一帘之隔,楚子陵看不真切,只隐约感受到那层薄纱后的人在小声啜泣。
哭,哭什么。
哪有人像这样整天哭哭啼啼的。
烦死了烦死了……
沈玉琅哭了好久,楚子陵终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小心撩起帷幔。
沈玉琅睡着了,泪痕还挂在脸上,眼尾还在泛红。
楚子陵目光一移,便如触火般的迅速收回来。
这人,为什么睡觉也不穿衣服!
该遮住的一样也没遮住!
这个小人,以为作这样可怜姿态就能让人放松警惕吗?做梦!
奸诈!狡猾!不要脸!
楚子陵独自一人抓了半天的狂,最后扯过沈玉琅先前落在这里的披风,将人盖的严严实实,连脸都一并盖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沈玉琅并没睡着。
他连一点困意都没有,清醒的很。
刚才都是战术性装睡罢了。
但现在他大抵是装不下去了,要知道,人在呼吸困难的情况下什么也保证不了。
就在沈玉琅即将撑不住时,门外的地板砖再度被人撬开了。
岑山的听力一向异于常人,他分明听到楚子陵从屋内走出来的瞬间,有个什么东西长出了一口气。
楚子陵走到他面前:“查到什么了?”
“殿下,属下带回了几封信件,属下虽不识字,但也能看出这些信件很重要。”
岑山掏出一只相当精致的檀木盒子,这东西造的精巧,只一按下中间嵌入的石榴石,盒子就打开了。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件,看信纸的磨损程度就知道,这些信件的年头不短了。
楚子陵随口问:“你是从哪找到的?”
岑山回:“沈府,沈玉琅的房间。”
所有的信件都没有署名,有些信件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
上面有很淡的香气。
“把烛台拿过来,进去的时候轻声些。”楚子陵将信件一一拆开,发现每个信封内都有一片干花。
桃花,海棠,或各色花瓣。
岑山不知道沈玉琅还赖在这里没走,所以进门拿烛台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找地道钻进去。
“别找了。”沈玉琅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屋里的洞口都让我堵死了。”
“成天挖洞,挖洞,打地道,皇宫的地底都快让你打通了,你地鼠变的?”
“打地洞也就算了,还发出那么大声音,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扰民!”
岑山抓着衣角,一时不知该下去还是该上去。
他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端起烛台就走。
沈玉琅问:“你把烛台拿走干什么?”
岑山脚步一顿,一踢地砖,飞身钻进去了,头顶开了楚子陵脚边的一块地砖。
楚子陵己经看完了那些带字的信件,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邀人赏花,赏月,赏这个赏那个的请帖,无甚重要。
重要的是无字的那几封。
楚子陵接过烛台,道:“就这么几步路,属实没必要钻洞过来。”
岑山低下头,想问些什么,硬忍住了。
殿下让沈玉琅住在这里,肯定有他的理由……吧。
信件一遇热,果真显现出一些字迹来。
岑山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只能认出几个字,更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