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慌了。
“沈,沈公,公”水皎有个毛病,一紧张就结巴,可她胆子又小,所以平日里说话都尽量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吐。
沈玉琅笑了笑,说:“那个,我记得你叫……水饺是吧?”
“是,奴,奴婢水,水皎。”水皎咬到舌头,说话更不利索了。
“就送到这吧。”
“啊?”
水皎抬头看去,沈玉琅己抬步走远了。
水皎不解。
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偏殿吗?
好端端的,去那里做甚?
水皎脑袋里想着事情,自然也注意不到自己身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个黑影翻过宫墙,从一处杂草掩映的洞钻进去。
楚子陵坐在水池边上磨刀,听到脚步声停下动作。
“什么事?”
岑山浑身湿漉漉的,又沾了许多枯草屑和土,显得异常狼狈。
“殿下,我今日听说了一件事。”
“嗯?”楚子陵递给他一块帕子,转头继续磨刀。
岑山也顾不得擦脸了,咬牙道:“殿下,您以后千万离那个沈玉琅远些吧,他,他……”
楚子陵没当回事,嗤笑一声。
“他能做的了什么。”
从前也无非是诬陷,打压,使绊子,就算是亲自动手打他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何况现在……
楚子陵磨刀的速度更快了些。
现在这人学聪明了,懂得装娇弱扮可怜来获取别人的怜惜了。
呵,有点手段。
以为他会上当吗。
楚子陵心里想着事情,岑山唧唧呱呱的说了一堆他也没怎么听,但他却很清楚的听到了最后一句。
“他居然,喜欢男人!”
哐当!
刀掉了。
楚子陵僵硬的转过身,没让岑山看到他脸色。
岑山忧虑极了,他看向楚子陵的背影。
啧,身姿曼妙万中无一,难怪会叫那等登徒浪子盯上!
怪不得,怪不得那沈玉琅先前就与殿下处处为难,近日来又言行举止怪异一反常态,原来如此!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打个棒子再扔个甜枣,好手段啊!
我呸!
“还有其它事吗?”楚子陵依旧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嘶哑。
“无事了。”
“那就先退下,这几日勿必藏好,若无要事不得现身。”
岑山抬头,应了一声。
殿下的耳朵怎么红透了?
岑山倾刻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气的!
羞愤交加,满心厌恶,鄙夷唾弃,引以为耻!
岑山这么想着,气鼓鼓地钻入地道里。
地板砖合上的一刹那,沈玉琅也到了。
“你确定粉地鼠藏在这里了?”沈玉琅停在原地,迎着楚子陵的目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确定。”009伏在他肩头上唉声叹气:“但除了这里,我都搜过了。”
“呵呵,哈。”沈玉琅走至殿内,停在那颗枯树下。
楚子陵没看他,只是问他又来干什么。
沈玉琅把009放到地上。
“我来给你除鼠。”
苍蝇再小也是肉,别拿土拔鼠不当耗子。
009半点没迟疑,一落地就噌的蹿走了。
楚子陵指向屋内:“里面有你的东西,是……是我捡的,你都拿走。”
他的东西?
沈玉琅并不记得自己丢过什么东西,但还是进去了。
屋里事物一览无余,所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放在这里就显得十分打眼。
沈玉琅呼吸一滞。
这,这,这这这不会是……
《风流男鬼俏书生》?
《我师尊与我师兄不得不说的故事》?
《兄诱弟攻》?
他妈的,他现在说这些不是他的东西成吗!
他不要了!
……好吧,他多少有点舍不得。
所以要怎么在不承认这些东西的情况下还能把东西悄无声息的带走?
在线等,超急的。
唉,等等,这些东西他一直放在枕头底下,楚子陵是怎么把它们“捡”到的?
“你怎么还不出来?”
沈玉琅回过头,他沉默收起桌上的书和盒子,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你平时就看这些东西吗?”沈玉琅的语气淡淡的,却无端让人觉得,他在生气。
“我没看……”楚子陵被他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