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她租的,当时说要帮忙分担租金也被她拒绝,在叶苏看来,东西归陈欣怡也是合情合理。
再者说了,这些几万块钱的东西,叶苏现在跟捡破烂一样,基本上每天都能捡到一个,也没必要败坏人品,去跟陈欣怡抢这串手串。
“这是什么东西?”
见叶苏真的跟变魔术一样,在衣柜抽屉里再变出一个抽屉,里面还放了一个盒子,陈欣怡都看傻了眼。
叶苏努了努下巴:“自己打开看一下咯。”
陈欣怡早已迫不及待,听到叶苏的指示后,立马將盒子拿出来打开。
“一条手串?”
手串看起来像是玉石,又像是並夕夕上九块九就能买到的工艺品,陈欣怡翻来覆去的看了几圈,也看不出手串的名堂。
见叶苏的表情,陈欣怡就知道,他肯定是看得懂这手串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什么手串?”陈欣怡將手串递给叶苏。
“这条是虬角手串,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清朝时期的。”
早上起床后,借著蹲坑的时间,叶苏也查过这串手串的相关知识。
知道所谓的“虬角”,其实就是染成翡翠绿色,以及工匠用特殊技法精雕细琢的海象牙製品。
“虬角”之所以在古玩界颇具名气,也是因为这门技术,是清代宫廷造办处独有。
清廷衰败后,部分宫廷造办处工匠流落民间,才將这项技艺带到了民间。
可惜到了民国中期,工匠出现断层,这种独特的技艺也就逐渐失传。
叶苏也是在查过后才知道,原来那十八颗白珠都是海象牙,只是经过工匠的雕琢,才形成这种以假乱真的玉珠。
同样的,那颗白绿相间的大珠,也是以宫廷技法染色,才让叶苏错认成翡翠。
这种特殊技法,也是最好的防偽標准,证明这串手串確实是出自清朝时期。
“清代的手串!”陈欣怡目不转睛的盯著手串:“那不是很值钱!”
“目前市场价,大概在七万块左右吧。”
“七万块,这么值钱!”
陈欣怡现在对叶苏的眼光深信不疑,他说七万块,那就是七万块。
“喂,见者有份。”陈欣怡转而直勾勾的望著叶苏:“你是不是应该分我点。”
“哦?”叶苏饶有兴趣的望著陈欣怡:“见者有份是吧?”
“那当然了!”
陈欣怡担心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还挺胸抬头,儘量增强自己的气场:
“你没听说过“独食难肥”吗,遇到这种好事,肯定是见者有份啊。”
“你有没有想过,这房子是你租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房子是我租的。”陈欣怡双手叉腰:“你別想挑开话题,我在聊“见者有份”的事呢。”
叶苏发现,陈欣怡有时候非常精明,可有时候又会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
“房子是你租的,找到的东西当然也归你了。”叶苏將手串往陈欣怡身上一拋:“接著。”
“啊!”陈欣怡嚇得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的接住手串:
“这可是七万块钱啊!你怎么能这样乱丟!”
仔细检查,確定手串没有损伤后,陈欣怡才拍著胸口,鬆了口大气。
紧接著,她就反应过来,刚刚叶苏那句话的意思:
“你是说,这条手炼归我了?”
“怎么,不要?”
“要!我当然要了!”陈欣怡又不太確定的再问了一句:“真的归我?”
“真的归你……”
“耶!”
陈欣怡兴奋的蹦躂起来,连带著叶苏的头都忍不住跟著射线一起上下晃动。
“过个癮先!”
陈欣怡激动的將手串戴到手上,又回客厅拿出手机,接连拍了好几张自拍:
“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戴上七万块的手炼!”
叶苏靠在房门,看著陈欣怡沾沾自喜的模样,问道:“怎么,这手串你打算自己留著戴吗?”
“当然不是了。”陈欣怡还在欣赏著手串:“七万块啊,就这么戴在手上,哪天断了,我不得哭死,肯定是要卖掉,换成钱才实际啊。”
“那你还记不记得,刚刚说的“见者有份”?”
“记得……”
陈欣怡假意伤心的哀嚎了一声,这才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咱俩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这下子,轮到叶苏有点意外。
原本他还以为,陈欣怡会跟他一样,给个两成分红,没想到陈欣怡直接大方的选择对半分,看样子还生怕自己不满意。
这反倒让叶苏有点小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