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家族最古老的典籍中，曾用极其隱晦的笔触，提到过一场发生在太古时代的“大净化”。
据说那场净化之后，天与地便被隔绝，人与神再无交集。
难道......苏绝口中的“抹除”，指的就是那场“大净化”？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是白小溪，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在林薇薇怀里，小脸苍白，眼神里带著一丝恐惧和迷茫。
她怯生生的举起手。
“苏绝学长......我们......我们真的能修炼吗？我听生物课的教授说，我们现代人的基因链早就退化了，失去了感应天地能量的能力，根本无法......”
“灵气稀薄是事实，但不代表不能修炼。”
苏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他知道现在必须给这群菜鸟建立起绝对的信心，否则任务还没开始就得宣告失败。
说著，他心念一动，从自己的次元宇宙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散发著柔和微光的晶石。
这块晶石一出现，整个仓库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是他当初洗劫陈家宝库时，顺手牵羊拿来的【低级灵石】。
在修仙界，这种灵石是最低级的货幣，灵气驳杂，通常只有刚入门的弟子才会使用，连餵灵兽都嫌掉价。
但在这灵气枯竭的周天联邦，它却是不折不扣的无价之宝！
“这是......灵石？”秦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从家族典籍中看到过关於这东西的描述。
苏绝没理会他的震惊，將灵石放在眾人中间的破木桌上。
“都围过来坐好。”
五人立刻围著桌子盘膝坐下，眼神都死死盯著那块发光的石头，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苏绝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教学”。
“淬体境，是武道修炼的第一个境界，共分九重。其核心，就是引灵气入体，淬炼皮、肉、筋、骨、髓，打通十二正经，为后续修炼打下根基。”
他儘量用这群凡人能听懂的语言去解释。
“正常情况下，在灵气充沛的世界，一个资质普通的人，苦修三年，可入淬体-境。”
林薇薇忍不住追问：“那......在周天联邦呢？”
苏绝沉默了两秒。
“......没有先例。”
“没有先例？”
楚狂的脸瞬间就白了，他哆哆嗦嗦的举起手，声音都带著哭腔。
“师......师父，您该不会是......在拿我们做实验吧？”
这话一出，林薇薇和马东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確实，在一个完全没有修炼环境、连理论都是神话传说的地方搞修炼，听起来的確和小白鼠没什么区別。
苏绝面无表情的盯著楚狂。
“你可以选择退出。”
楚狂一愣，隨即大喜：“真的可以吗？”
“可以。”苏绝点点头，声音冰冷，“代价是，我会亲手废掉你身上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修炼潜质，让你彻彻底底变成一块顽石。”
楚狂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他毫不怀疑苏绝话里的真实性。
下一秒，他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重重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师父您看我这张破嘴！弟子跟您开玩笑的！为师父的事业献身，是弟子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弟子这就修炼！马上就练！”
说著，他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盘膝坐好，一副五心向天的標准姿势，就差在脸上写“我很乖”三个字了。
这番变脸绝活，把旁边的林薇薇和白小溪都看呆了。
苏绝懒得理会这个活宝，他从自己的记忆深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扒拉出一部最低级、最基础的功法。
【基础淬体功法·铁布衫（凡人简化版）】
这是他当年在魔龙星域，用来给那些刚出生的亚龙幼崽磨牙的入门功法，其价值，大概和蓝星上的“广播体操”差不多。
但这已经是他那被封印了99.98%的权限，所能调用的极限了。
他拿起一支记號笔，在仓库里那块唯一的白板上，“唰唰唰”的写下了一连串拗口难懂的古文字。
“此乃《基础淬ti功法》，你们先將口诀背熟，然后尝试感应气血。”
四颗脑袋凑到白板前，看著那些歪歪扭扭、鬼画符一般的文字，集体陷入了呆滯。
马东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儿比高维空间曲率方程还难懂......”
楚狂则是一脸崇拜：“不愧是仙帝师父！连功法都如此的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