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方子期,这是我爹方仲礼!”
“受柳学政引荐,特来省学求学。”
方子期恭敬行礼道。
刘青芝点了点头,倒是没直接开口,只是打开信函扫了一眼。
“既是学政大人作保。”
“自当没问题。”
“只是没几日,省学就要休沐了。”
“等来年开春才会继续开学。”
“今日你们且先登记一下吧!”
“待明年开春,再来读书。”
刘青芝叮嘱道。
隨即扫了一眼方子期和方仲礼。
目光尤其在方子期身上多留意了一眼。
“你来自寧江府?”
刘青芝突然道。
“是!教授!学生的確来自寧江府。”
“教授…认识学生?”
方子期略显好奇道。
“呵呵!”
“八岁的院试案首…谁人不识?”
刘青芝淡然笑了笑。
虽说每个府每年都会诞生一位院试案首,汉江省六府之地,每年都会诞生六位院试案首。
但是八岁的院试案首还是很有噱头的。
“少有宿慧、天资聪颖是好事!”
“但读书之路,贵在坚持。”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可要谨记才是!”
“父子二人,同堂读书,倒也是一桩佳话。”
“你们且去吧!”
“老莫。”
刘青芝挥挥手,隨即一个僕役打扮的老者走了过来,引著方子期和方仲礼游览了一番省学。
“省学每年束脩五两银子。”
“若是要住宿,每个月额外再加三百文。”
“还有…省学內就有食堂,想吃什么自己点就行了。”
“省学內。”
“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班。”
“天字號班等级最高,黄字號班等级最低!”
“按照规定,所有刚入学的秀才,都要从黄班开始读书。”
“每月有月考一次。”
“黄班中,月考成绩前三者,可升到玄班中。”
“玄班中,月考成绩倒数前三者,需掉落到黄班中。”
“天班和地班亦遵循此等规则!”
“听明白了吗?”
“如果没听明白,我还可再复述一遍。”
老莫看著方子期,这么小的省学学员他也是第一次见,此刻不由得多了些耐心。
“莫老。”
“不知这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班各有几个?每个班约莫多少人?”
方子期閒谈道。
“黄字號班有四个,能入黄字號班学习的,皆是秀才,不过廩生占比不多,大多数普通秀才。”
“玄字號班有三个,能入玄字號班的,基本上都是廩生了。”
“地字號班有两个,清一色都是廩生,甚至还有小部分有著举人功名的学员!”
“至於天班……”
老莫说到此处,刻意顿了顿。
“天班中,大部分学员都是有举人功名的,当然其中也有小部分秀才,但是天班学员,无一例外,皆是才华横溢者!”
“天班目前由主人亲自授课!”
老莫解释道。
老莫口中的主人,自然就是省学的教授刘青芝了。
这省学教授可是有正儿八经的六品官身的,掌控整个省学之教学,身份清贵。
其实府学教授也是有正七品官身的,之前寧江府的那位章宗儒教授不知为何只有个从九品的头衔。
至於县学的主导者就是教諭了,正八品官身。
这天班既然能让刘青芝这样的二甲进士、正六品省学教授负责教学,由此可见对其重视程度。
方子期心中默然一嘆……
这省学的教育资源確实不是府学能够媲美的。
这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另外……”
“每个班定额是三十人。”
“但是也不一定,毕竟每年的学员亦不是定数。”
“每年都有不少拿著按察使大人、巡抚大人、布政使大人或是学政大人的牌子或举荐信来入学的。”
老莫解释道。
说到此处。
方仲礼有些脸红。
他感觉自己也像是走后门进来的。
至於方子期,那就无所谓了。
因为这省学之所以能存在,不就是为了给那些高官大开方便之门的吗?
“莫老,不知这每月的月考前几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