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议定好了三日后出发前往通衢府。
到时候非但是方子期一家,他爷爷奶奶、三叔三婶还有大伯一家都跟著一起。
至於那个孙员外,又特地带著礼物来了一趟,说什么也要跟著方家的队伍一起走。
当日,老爷子方守义特地带著方仲礼和方子期去了一趟镇子上二姑家。
因为二姑家真的要分家了。
之所以带上方仲礼和方子期……主要也是他们都是秀才,去壮声势去的。
“亲家!”
“他二哥!”
“子期!”
“都来了!”
“亲家,你可是好福气啊!”
“子孙都中了秀才,將来就等著享福吧!”
陈家婆母周氏笑著在一旁打招呼道。
至於一旁的陈老头则是一直抽著烟,不怎么说话。
家里闹著分家,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我今天过来没什么意思。”
“就是来过一眼。”
“既要分家。”
“想必亲家公和亲家母都能秉持著公平正义来。”
“毕竟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吧唧吧唧……
老爷子方守义沉声道。
接著就进入正题了。
“田地三十二亩,老大家分二十亩,老二分十二亩!”
“银钱还有差不多三十七两,我们老两口拿十七两当体己钱,老大老二各分十两。”
“老大分田多一些,今后我们跟著老大过活,没意见吧?”
陈家婆母周氏的一双眼珠子四处横扫,透著如同黄鼠狼般的机灵。
陈家大嫂孙氏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个分法仍旧还不怎么满意。
哪怕他们大房已经占了极多,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至於二姑夫孙景行,脸色直接就垮了。
“这太不公了!”
“你们二老既跟著大哥,田地多分一些,我能理解,但是银钱你们二老拿走十七两,你们二老能用的掉这么多钱?到最后不还是贴补了大哥?”
“还有这杂货铺的货物,货物加上门头,总还能抵个几十两银钱吧?”
“这些都不算了?”
“真要是这么分,那乾脆爹娘以后跟我。”
“我分大哥十二亩田地,那三十七两银钱,我一分都不要,全给大哥!”
陈景行当即大叫起来。
陈家大嫂那边,此刻也不安分地叫唤起来:“吆!二弟倒是好算计!”
“怎么?”
“你就这么不为自己两个侄儿著想?”
“那可是你的亲侄儿啊!是咱们老陈家的血脉!”
“这眼瞅著你这亲侄儿都要成婚了,用银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我们又不像你们,只有两个丫头片子,花不了什么钱,说不定还能进项!”
陈家大嫂周氏阴阳怪气道。
一时间。
吵闹声不断。
方子期在看戏。
让他无语的是。
都这个时候了。
他这个素来以『凶悍』著称的二姑方秀云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这?
在婆家就这德行?在娘家就能狠声狠气的?
方子期一阵无语……
怪不得老爷子方守义每次提起这个女儿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啥也不是啊。
吵也吵了。
闹也闹了。
老爷子方守义咳嗽几声,无奈地瞥了一眼方秀云,隨即看向陈家眾人。
“自古以来,大房多分一些,无可厚非!”
“毕竟老父母最后都是要跟著大房的。”
“可分家,也不能过了度!”
“否则说不得也要去县衙打个官司,让县令老爷来断断案!”
“我家子期还是那位花县令的门生,同花县令的儿子也相熟,前段日子,那位花县令还特地去柳溪村给子期送喜报呢!”
“我见这花县令是个公道人。”
“若是自家分家分不好,就去公堂上分!”
老爷子方守义三言两语的,直接將陈家眾人搞得脸色骤变。
好好好!
你这话明摆著不就说,我家有县令做靠山,你们要是分家不公,乾脆就去县衙分!
去了县衙还能有好?
官字两张口,有口无钱你莫进来!
更何况,他们也確实无理就是了。
“仗著家里有几个秀才,了不起啊!”
陈家大嫂周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