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
谢应危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展柜里陈列著一只质地温润的粉紫色玉鐲,
当他看清那只鐲子时,瞳孔猛地一缩,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只粉紫色的玉鐲,他太熟悉了!是秋狩时赏赐给楚斯年的,当时他还只是个不起眼小医官。
楚斯年死后,谢应危將这鐲子寻回,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至死不曾取下。
这东西,按说应该和他的尸骨一起埋在皇陵最深处,是他的隨葬品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博物馆的展柜里?!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吴璇已经顺著楚斯年指的方向,走到了玉鐲的展柜前,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兴奋和八卦的光芒。
“啊!这位先生好眼光!这只玉鐲可是我们展区的明星藏品之一!
根据出土的墓志铭和相关史料佐证,这很可能是肃烈帝生前赏赐给他那位没有留下名字的摄政王的信物!”
她按照背得滚瓜烂熟的讲解词继续说道:
“肃烈帝与这位摄政王的关係,一直是史学界津津乐道的话题。
摄政王能力卓绝,深得帝心,君臣相得,在肃烈帝执政中期起到了关键作用。
许多学者认为,如果摄政王不那么早离世,或许大启的歷史走向会有所不同,肃烈帝晚年的评价或许也不会那么充满爭议。”
谢应危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他几乎能猜到接下来这个聒噪的女孩要说什么,无非又是那些鸟尽弓藏、功高震主的陈词滥调!
然而,吴璇话锋一转,忽然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脸上带著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兴奋,神神秘秘地对楚斯年和谢应危说:
“不过呢,这些都是官方说法啦。我自己私下有个大胆的猜测,纯属个人观点哈,两位听听就好,別当真!”
她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用气音说道:
“我总觉得吧,看这些留下来的零星记载,还有这只贴身佩戴的玉鐲……
肃烈帝和那位没有留下名字的摄政王之间,恐怕不止是简单的君臣相得……说不定是有一腿呢!”
谢应危:“……?”
楚斯年:“……!”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谢应危脸上的怒意还没来得及完全升起,就被这句石破天惊的“有一腿”给砸懵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表情是纯粹的茫然和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