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去取票。”
“票?”谢应危不解。
“呃……就是进门的凭证,需要花钱买。”
楚斯年解释道,转身就要去售票窗口。
“花钱?”
谢应危的眉头又蹙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荒谬。
“朕就看一看属於自己的东西,居然还要花钱?”
楚斯年:“……”
陛下,那些文物现在属於国家,属於全人类,早就不姓谢了。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
他眼疾手快,看到旁边有个卖糖葫芦的小推车,灵机一动,立刻跑过去买了两串,回来將其中一串最大最红的塞到谢应危手里,语气带著诱哄:
“陛下,先尝尝这个。票的事您別管,臣去去就回。”
酸甜诱人的糖葫芦香气钻入鼻尖。
谢应危低头看了看手里晶莹剔透裹著厚厚糖衣的山楂,又看看楚斯年匆匆跑去排队的背影,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是捏著那根小木棍,目光落在红艷艷的糖葫芦上,眼神微动。
很快,楚斯年拿著两张门票回来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票,对还在研究糖葫芦的谢应危说:
“陛下,走吧,可以进去了。”
谢应危这才收回目光,跟在楚斯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