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62
,丝质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挑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泛著如玉般温润又脆弱的光泽。

    楚斯年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清醒,在谢应危湿热的吻沿著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流连,在胸口烙印时,早已溃不成军。

    指尖无力攥紧谢应危后背早已揉皱的衣料,喉间溢出几声细碎而甜腻的轻吟。

    谢应危的伺候显然极尽耐心与技巧,熟知他每一处敏感与喜好。

    书房的空气中,渐渐瀰漫开一种不同於墨香与纸味的旖旎气息。

    偶尔有文件被不慎碰落在地的轻响,或是笔筒滚动的细微声音,都淹没在愈发急促的呼吸与交织的唇齿缠绵之中。

    楚斯年的身体最初还有些紧绷和推拒,渐渐地,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下变得绵软温热,像一泓被春风吹皱,再也无法平静的池水。

    他仰著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眼尾泛著动人的红,眸光涣散,水汽氤氳,只能被动地承受著,回应著,沉溺在这片汹涌浪潮里。

    谢应危眼中翻涌的远不止是生理性的情慾,是一种几乎要將人灼伤的爱意。

    他凝视著身下意乱情迷,为他彻底敞开的楚斯年,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囂,带著近乎卑微的渴求与献祭般的虔诚:

    请掌控我吧。

    请完全拥有我。

    从发梢到指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时的每一缕思绪到沉睡时最隱秘的梦境。

    將我的一切都打上你的烙印,让我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只属於你一人。

    不必询问,无需许可,我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心甘情愿,奉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