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这才跟著三位堂亲,迈步走进祠堂深处那扇更为厚重的木质屏门。
楚斯年则留在外面的偏厅等候。
仪式颇为繁琐,净手、焚香、跪拜、诵读祭文……
每一项都有严格的步骤和规矩。
谢应危虽然有些无措,但在三位长辈的指引下倒也一一完成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小时。
当谢应危再次从那扇屏门后走出来时,楚斯年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迅速扫视了一遍。
见他神色虽然有些疲惫,但並无异样,眼神也还算清明,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或惊嚇的样子,心里那根微微绷著的弦才鬆了下来。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旁边三位长辈的眼睛。
谢明远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
瞧瞧,这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连这短短半小时都不放心,还怕我们吃了他不成?真是心眼比针尖还小!
三人也没再多留,简单交代了几句场面话,便藉口有事先行离开。
步履之间,竟透著一股迫不及待想要远离楚斯年视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