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谢应危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眼神,想起自己当年的承诺,最终还是轻轻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告诉你。”
他斟酌著词句,用儘量平缓客观的语气將尘封缓缓道来。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楚斯年清冽平稳的嗓音,和王志明儘量放轻的呼吸声。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车窗,在谢应危逐渐失去血色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楚斯年讲完了。
他看著谢应危骤然苍白的脸,那双总是盛著温暖和信赖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
楚斯年心里一紧,刚想伸手去握他的手,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告诉他这一切都过去了,自己永远是他的叔叔,他的家。
谢应危却猛地抬起头,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
他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斯年,眼睛瞪得很大,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你……你是说……你是我……哥???”
他的重点,似乎完全落在了这个顛覆性的亲属关係上。
看著谢应危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准备好的所有安慰和解释,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楚斯年:“……”
他难得地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