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欺负真少爷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弹幕疯狂地滚动著,楚斯年的目光从上面掠过,轻轻“嘖”了一声,指尖在椅子扶手上点了点,像是真的在算一笔不太划算的买卖。
“十五万就买个病秧子回去,好像有点亏啊。”
他慢悠悠地说著,目光又一次轻飘飘地落在周磊身上。
周磊被目光一扫,头皮发麻,几乎是喊出来的:
“弟弟!把弟弟留下!我爸妈……我爸妈都听您的!”
他此刻只想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生怕被这个煞星看上。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被虐待,还可能被送去园区或者摘除器官卖钱,死的不明不白!
楚斯年似乎觉得有点无趣,抬了抬手。
旁边立刻有个黑衣人上前,將一叠厚厚的文件拍在陈凤霞和周德才面前的水泥地上,又扔下一支笔。
文件纸张崭新,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刺眼。
“签了,按手印。”
陈凤霞脸上还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泼妇的本能让她在极度恐惧里还挣扎出一丝心眼。
她眯著肿胀的眼,努力想看清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到底是什么。
可还没等她看清,旁边另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用手里实心的铁棍,“哐”一声重重敲在旁边生锈的钢板废料上。
声音尖锐又沉闷,直刺脑仁。
陈凤霞和周德才同时一哆嗦,刚挨过打的脑袋像要裂开,残留的耳鸣被放大,眼前都花了一下。
最后那点查看的心思也被打散了,只剩下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念头。
两人抖得握不住笔,歪歪扭扭在指定地方写下名字,又哆哆嗦嗦蘸了印泥按下鲜红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