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因慌乱而显得比平时急促了些:
“咳……我也觉得有点累了。就到这里吧。今天配合得很愉快,效率很高。明天再继续冲分。”
话音落下,不等楚斯年回应,他已经手速飞快地切断直播串流,关掉摄像头。
画面瞬间黑了下去,只留下满屏意犹未尽的观眾和一堆问號。
公寓里骤然安静下来,谢应危背靠电竞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捂住自己隱隱发烫的脸颊。
刚才那一眼……还有之前擂台走神,现在又……
他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和冷静如今溃不成军。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动作,很寻常的露肤度,怎么就能让他心神不寧成这样?
“谢应危,你真是……”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却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词。
没出息?见色起意?还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张温和带笑的脸和那片白皙的胳膊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但效果甚微。
心跳的频率依旧有些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