氳中显得愈发深邃难测。
他並不会熟练地使用菸斗,但动作间却糅合了一种颓靡而优雅的美感。
修长的手指鬆鬆地夹著菸斗杆,指节在昏暗中泛著玉石般的光泽。
每一次轻吸,苍白的脸颊会微微凹陷,菸斗里的火光隨之明灭,映著他低垂的眼睫和没什么情绪的唇角。
每一次缓缓吐息,淡青色的烟雾便如薄纱般逸出,缠绕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頜和脖颈,带著一种漫不经心又极具侵略性的慵懒与危险。
清冷依旧,温和的表象也未完全褪去。
可烟雾繚绕间,眉梢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狠厉与沉寂的怒意。
仿佛白日里所有的屈辱与算计,都被他吸入这小小的菸斗,在胸腔里翻滚,再化作裊裊的轻烟无声无息地消散在黑暗里。
他就这样安静地倚在窗边,一口,一口,抽著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