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但更多的是一种虚惊一场的庆幸。
还好,不是別人。
至少不是另一个具体的人。
紧绷的心弦骤然鬆弛,理智也重新回笼。
他看著楚斯年说完这话后,那双带著促狭笑意的眼睛,以及此刻虽然病著却依旧灵动狡黠的神態……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谢应危放下手中的碗,目光沉沉地看向楚斯年:
“楚老板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好些?我看你方才说话倒是中气足了不少。”
楚斯年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玩脱了,被怀疑了。
他立刻收敛眼中的神采,重新软下身子,靠在床头,用手揉了揉额角,声音也瞬间虚弱下去,带著浓重的倦意:
“方才或许是说了几句话,提了提神。现在又觉得头晕得很,浑身乏力……”
说著,他还配合著咳嗽了两声,眼睫低垂,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