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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
谢应危不说话,只是紧抿著唇,拽著他就往外走。
楚斯年被拽得微微踉蹌,愈发惊愕:
“少帅?你这是做什么?”
但谢应危身形高大,力气也大,楚斯年挣了两下没挣开,又顾忌著场合,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拉著。
穿过走廊,推开储物室的门,闪身进去,隨即反手“砰”地一声將门关上,落锁。
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和远处宴会厅隱约的乐声。
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旧布料的沉闷气味。
谢应危將楚斯年用力抵在门板上,自己的身体也隨之压近,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姿势。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可闻。
谢应危一只手还攥著楚斯年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將他困在自己与门之间无处可逃。
从这个极近的距离,能更清楚地看到眼前人此刻的模样。
那双总是平静或带著疏离笑意的浅色眸子,此刻果然红彤彤的。
眼瞼微肿,眼眶里似乎还氤氳著一层未散的水汽,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楚楚可怜的阴影。
鼻尖也微微泛红,唇色比平时淡了些,紧抿著,带著一种脆弱的倔强。
月光透过高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將那份我见犹怜的脆弱感放大了数倍。
谢应危心臟猛地一抽,隨即却是更盛的怒火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