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目光掠过楚斯年泛红的脖颈和紧紧揪著衣摆的手,又迅速移开。
“那个……老师傅就是……比较认真。”
他乾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楚斯年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谢应危看著他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心中那点尷尬莫名散去一些,反而升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楚斯年之前脱下的那堆厚衣服递了过去。
“先把衣服穿上吧,別著凉了。”
楚斯年这才像是找到了台阶,飞快地接过衣服,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身上套。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应危也转过身,重新面向壁炉,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方才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似乎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