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33
后夺门而出。

    这样既达到了打断追问,撇清关係的目的,又不会真的和这位手握实权的少帅结下太深的梁子。

    可谁知道,谢应危动作太快,力道也猛,而他为了逼真,回身和侧避的动作也做得十足。

    阴差阳错之下,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用尽全力地扇了上去。

    声音清脆响亮,力道大得他自己手心都隱隱发麻,谢应危脸上更是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虽然效果出奇的好——

    谢应危果然被打懵了,后续的质问和道歉都显得心不在焉,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

    但这下手確实重了些。

    楚斯年放下手,轻轻嘆了口气。

    谢应危这人心思縝密,行事果决,並非易於矇骗之辈。

    自己今晚这一连串的表演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步步惊心。

    若非借著对方理亏在先,又挨了那结结实实的一下,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

    他確实是在为一个致力於追回流失文物,惩治內奸的秘密组织效力。

    那天去珠宝行,正是为了接近与文物走私网络有千丝万缕联繫的杜邦,从而顺藤摸瓜。

    金万堂是组织早就锁定的目標之一,那场宴会上的衝突,一半是顺势而为,一半也是有意试探。

    只是没想到,会意外撞上也在暗中调查的谢应危。

    谢应危为何会盯上杜邦和金万堂?

    是巧合,还是他也代表了另一股势力在追查此事?

    他又是如何將怀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

    这些疑问,楚斯年暂时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绝不能让谢应危继续顺著这条线查下去了。

    今晚这一巴掌虽然打得有点狠,但至少成功將水搅浑,暂时转移对方的焦点。

    至於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谢应危不再死盯著金万堂的死和文物走私这条线,他们之间或许还能维持一种微妙的关係。

    楚斯年翻了个身,將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再去想。

    腰间的膏药散发著温热和药味,系统丹药带来的舒適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他模糊地想著:

    谢应危那张挨了打的左脸,明天应该能消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