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45
直,头颅微微低下,做出最標准的迎接姿態。

    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欢快摇晃起来,耳朵也精神地竖起,尖端敏感地转动著,捕捉著门外越来越近的钥匙声响和脚步声。

    很想见他。

    很想再靠近他一点。

    心底的衝动几乎要衝破那层名为规矩和克制的薄膜。

    但他强忍著没有起身,更没有擅自去开门。

    他记得上次自己失控扑出去,差点害楚斯年受伤。

    怕自己过於庞大的体型和可能无法完全控制的力量,再次成为伤害对方的隱患。

    所以他只能跪在这里,用最驯服的姿態等待。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

    楚斯年带著一身夜间的微凉气息走了进来。

    就在门开的瞬间,谢应危几乎是强迫性地,用尽所有意志力,按捺住疯狂想要摇动的尾巴和竖起的耳朵,让它们迅速恢復平静。

    他抬起脸,努力让脸上的表情回归到平日里那种沉静中带著一丝漠然的样子,恭敬地开口:

    “主人,您回来了。”

    他的声音平稳,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为楚斯年脱下外套,换上拖鞋。

    然而,楚斯年今天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將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也没有直接换鞋。

    他弯下腰,就著谢应危跪在地上的高度,脸上带著一种明亮到甚至有点孩子气的笑容,將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到谢应危面前——

    一捧花。

    不是热烈的玫瑰,是几枝形態奇异却异常漂亮的花束。

    主花是几朵深紫色的鳶尾,花瓣如同舒展的蝶翼,边缘带著丝绒般的质感,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神秘的光泽,花心处点缀著明亮的鹅黄,仿佛黑暗中的星火。

    周围搭配著细长如羽的银叶菊,叶片上覆著一层柔和的绒毛。

    还有几枝深蓝色的飞燕草,花朵小巧玲瓏。

    花束用深绿色的牛皮纸简单包裹,繫著粗糙的麻绳,野性中透著精心。

    这束花的气质与谢应危竟有种奇异的契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