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医生长长地嘆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固执孩子:
“你……唉,隨你吧。事先说好,我只能尽力,后果不敢保证。而且治疗周期会很长,花费是个无底洞。”
“我知道,麻烦您了。”
对话似乎告一段落,脚步声响起,有人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和身体深处绵延不绝的钝痛。
是谁……?
狼犬兽人想转过头,哪怕只是转动一下眼球,看看那个將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又执意要倾尽资源救活一个废品的人,究竟是谁。
是新的笼主?
看他曾经的名气,想捡个便宜?
还是別的什么目的?
但脖颈像被浇筑了铁水,僵硬无比。
眼皮更是重若千钧,连掀开一条缝隙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剧烈的疲倦和昏沉再次席捲而上,比疼痛更霸道地拖拽著他的意识下沉。
在重新坠入黑暗之前,那抹清泉般的声音仿佛又在混沌的脑海里迴响了一下——
“我就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