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搬出来。
语气夸张,赤眸亮晶晶的,努力营造一种“小迷弟”的氛围。
楚斯年安静地听著並未打断,只是当谢应危说到“独闯万骨魔窟,一阵困杀万千道孽”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万骨魔窟一事,当时乃是七位道友联手破阵,我负责外围接应与阻断魔物援军。主阵困杀者是当时的虚鈺剑派执剑长老,並非我。”
楚斯年声音平静地纠正。
“啊?”
谢应危揉肩的动作一僵,脸上夸张的崇拜表情瞬间卡壳,泛起一丝尷尬的红晕。
糟糕,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把別人的功劳安到师尊头上了!
他赶紧找补,乾笑两声:
“呃……是、是弟子记错了!不过那也是师尊您运筹帷幄,指挥若定嘛!反正师尊就是最厉害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下更加卖力地揉捏起来,试图用辛勤劳动来掩盖刚才的口误。
楚斯年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
对谢应危这略显笨拙的吹捧和刻意的乖巧,他心中瞭然,却也不点破。
这孩子今日的反常,虽不知具体缘由,但只要肯往正路上走,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