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寿啊?”
他闷声开口,声音因为趴著的姿势而有些含糊。
楚斯年落下的戒尺微微一顿。
“啪!”
第二下落下,比刚才重了不少,精准地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唔!”
谢应危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这次的疼痛感清晰了许多,虽然远不及昨日却也火辣辣地提醒著他正在受罚。
“受罚之时,心思浮动,口出无关之言。”
楚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严厉:
“该打。”
谢应危疼得齜牙咧嘴,心里那点因为“不疼”而產生的彆扭和胡思乱想,瞬间被这一下给打散。
他咬著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楚斯年的衣袍,不敢再乱说话。
殿內只剩下戒尺规律落下的拍打声,以及谢应危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