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学著曾经偷看到的大人模样,给自己斟了浅浅一杯。
端起来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清冽中带著醇厚的香气。
试探著抿了一口,舌尖先是一辣,隨即泛起一阵奇异的醇香与回甘,並不像想像中那般难以入口。
“还行。”
嘀咕一句,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並未察觉,在酒楼角落不起眼的阴影里,一个扁平的红色小纸人正贴在樑柱与墙壁的夹角处,將自己偽装成一片破损的装饰红纸。
小纸人面朝谢应危的方向,將他喝酒品菜那副“不过如此”的小大人模样尽收眼底。
远在拂雪崖的楚斯年感知到这一幕,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无奈。
这孩子当真是被玉清衍的纵容给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偷溜下山,第一站去花街,第二站来酒楼饮酒,行事全然不顾后果。
难怪玉清衍明知会打扰自己清修,也要硬著头皮將人送来。
这般性子若不加以引导规束,任其发展下去,后果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