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都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猛地咳嗽起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狼狈不堪。
是了!自从那夜茅草堆定情后,他確实没少趁著月黑风高……呃,是月色朦朧,偷偷溜下山来找楚斯年。
有时是送点山里的野味,有时就是单纯想见见那人,难免情动时会有些亲密举动。
他自认做得隱秘,却万万没想到竟全被这小丫头片子看在眼里!
谢应危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他强装镇定板起脸,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李小草说:
“听著,小丫头,刚才你说的那事……只有我能和你爹爹那么做,知道吗?別人都不行,小孩子也不能看,记住了?”
李小草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唬得一怔,嘴里含著糖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感觉这个叔叔说得好像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