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28
诗”,心中恍然又觉几分好笑。

    他抬起眼,见谢应危一副念完就要跑路的架势,忽然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手腕。

    谢应危猛地一颤,只觉得被触碰的皮肤像是过了电。

    楚斯年並未用力,却让谢应危无法挣脱。

    他仰起脸,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温柔將脸庞猛地凑近谢应危。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可闻,唇与唇之间只剩下一个指节的距离,温热的气息交融。

    谢应危能清晰地看到楚斯年浅色眼瞳中映著的自己那副呆愣的模样,能数清他微微颤动的长睫。

    野性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耳欲聋。

    在这个即將触碰又尚未触碰的曖昧距离里,楚斯年唇角微勾,清越的嗓音如同月下溪流缓缓吟道:

    “匪石匪席。

    匪风匪幡。

    唯见君心。

    灼灼如山。”

    谢应危听不懂文縐縐的词句具体何意,但那句“唯见君心”和楚斯年此刻贴近的容顏、带著笑意的眼神,却像是一把火轰地一下將他整个人点燃。

    野性的眸子里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悸动和汹涌的情潮,克制不住凑上前去捕获近在咫尺的清甜唇瓣。

    “唔!”

    楚斯年似乎没料到他如此直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向后踉蹌一步。

    两人脚下不稳,一同跌倒在旁边堆放著晾乾茅草的草垛上。

    草屑纷扬如金雨,带著阳光曝晒后的暖香。

    楚斯年被他整个笼在身下,长发铺散在枯草间像月华流泻。

    谢应危撑在楚斯年耳侧的手臂肌肉僨张,喉结滚动间酒气混著灼热呼吸拂过身下人轻颤的眼睫,继续未完成的吻。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著酒气的灼热和山匪的霸道,如同攻城掠地般深入。

    粗糙手掌捧住如玉后颈,似豹子般啃咬著那两片总说出让他心慌意乱话语的唇瓣。

    他的手臂紧紧箍住楚斯年的腰身,將人牢牢困在怀中,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楚斯年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沉浸在炽热而纯粹的攻势下。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纤长的手指抓住谢应危敞开的衣襟给予默许的回应。

    茅草在纠缠间簌簌作响,楚斯年被动承受著这个充满酒意与野性的吻,直到缺氧才偏头躲开,泛红的眼尾扫过对方绷紧的下頜线,隨后又拽著衣襟主动吻了回去。

    月光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寂静的院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与茅草细微的摩擦声。

    而屋內原本熟睡的李小草不知何时被院中的动静惊醒,正扒著门缝偷偷往外看。

    当她看到草垛上那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时,小嘴巴瞬间张成了圆圆的“o”型,眼睛瞪得溜圆。

    一旁的李树也醒了,他比妹妹沉稳得多,只看了一眼小脸便绷得紧紧的。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捂住妹妹的眼睛,然后不由分说拉著还在懵懂震惊中的李小草回屋继续睡。

    茅草的窸窣声渐渐平息,交错的呼吸却仍缠绕著曖昧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