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山猫硬要装家猫。
谢应危被他说得有些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反驳,只得烦躁地用摺扇敲了敲手心:
“少废话!老子……在下乐意!你懂什么!这叫……这叫附庸风雅!读书人的事能叫为难吗?”
他梗著脖子辩解,可惜用词不当更显底气不足。
吴秀才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眯著眼打量谢应危这反常的举动,慢悠悠开口:
“大当家今日召集我等,莫非就是让我等欣赏您这新扮相?”
他刻意在“新扮相”上顿了顿。
谢应危被他说中心事,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脚。
他这身行头,確实是为了心里那个天仙似的影子置办的。
他总觉得那样清丽脱俗的人儿,定是喜欢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而不是他这样满手老茧大字不识几个的莽汉。
他挥挥手,示意那几个偷笑的小头目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