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闷头喝粥,耳尖微红。
他吃得很快却会在间隙偷瞄楚斯年。
见那人小口喝著粥,举止间带著他看不懂的优雅。
不像是被任意买卖的贱籍奴隶,倒像是什么王公贵族,一举一动都和这间破屋格格不入。
楚斯年自然察觉到身侧目光。
孩子眼神里有戒备有好奇,唯独没有恶意。
他不动声色將碗里米粒吃得乾乾净净,连碗沿都仔细刮过。
饭后李小草抢著洗碗,楚斯年便坐在门槛上看暮色四合。
灶房传来细碎响动,是孩子在用草木灰擦洗锅具。
他望著院里那棵枯树,心下计算余粮至多撑三日,明日须得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