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瘫在地毯上,晃了晃脑袋,粉白色的毛髮都炸开了些。
他从柔软的地毯上爬起来,除了撞击后轻微的眩晕感並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疑惑地歪头,看向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额头甚至渗出冷汗的谢应危。
那双总是带著锐气或戏謔的黑眸此刻紧紧闭著,眉宇间拧成了疙瘩,嘴唇抿得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痛苦的抽气声。
怎么了?撞得很严重吗?
楚斯年心里一紧。
他犹豫著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向沙发靠近,想看看谢应危到底伤到了哪里,严不严重,需不需要立刻打急救电话。
就在他凑近试图用爪子扒拉一下谢应危的裤腿查看时,谢应危艰难地抬起了脸。
那张英俊的脸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冷汗沿著鬢角滑落。
他看向楚斯年,嘴角极其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楚斯年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浑身的毛下意识地炸得更开了。
好像不太对。
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转身,四爪並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嗖”地一下窜出了客厅,只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和空气中几根飘落的猫毛。
谢应危看著瞬间消失的身影,疼得吸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楚斯年……算你……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