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51
地感觉到他胸膛下传来失序而剧烈的心跳,如同战鼓擂响在寂静的雪原。

    心跳声穿透厚重的衣物,一声声,一下下,敲打在他的耳膜上,也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最初片刻的僵硬过后,他缓缓抬起手,最终轻轻回抱住谢应危劲瘦的腰身。

    这个回应像是打开某个闸门,谢应危將他搂得更紧,紧得几乎要让他窒息,紧得仿佛要將他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风雪在两人周围无声盘旋,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

    冰冷的雪花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瞬间融化。

    “我回来了。”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擦过楚斯年耳畔,像积雪压断松枝的轻响。

    这四个字在他胸腔里酝酿了六年,穿越过战俘营的铁丝网,浸泡过异国的夜雨,此刻落在楚斯年发间竟带著雪水消融般的湿润。

    他说得极轻,却像钝器砸在彼此心口。

    楚斯年感觉到环住自己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力道里带著某种后怕。

    仿佛稍一鬆手,怀里的温度就会化作雪原上的幻影。

    远处有寒鸦掠过灰濛濛的天空,而他们站在没过靴子的积雪里,像两棵终於找到彼此的树。

    谢应危低下头,鼻尖轻触楚斯年被冻得通红的耳垂,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来时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