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2
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將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於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態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別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著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著,仰视著,用最臣服的姿態做著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將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著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將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尖下的脉搏在跳动,与他失控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发现自己无法抽回手,无法將那截皮带扔回给对方。

    他早已沉沦。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斯年在心底无声嘆息。

    他收紧手指,攥住冰冷的皮质另一端,仿佛攥住了一头凶兽的韁绳。

    他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