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2
    或许真的是疯了。

    看著身娇肉贵的小少爷背上留下这样的印记,谢应危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甚至有些懊悔,那天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出现,或许就能免去楚斯年这番皮肉之苦。

    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惨不忍睹的伤口,断肢残骸早已麻木,可眼前两道鞭痕落在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小少爷合该一直被娇养著,不该承受这些。

    他默不作声,只是专注地用指腹將冰凉的药膏一遍遍晕开涂抹在疤痕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凸起的痕跡,也抚平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楚斯年最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心悸。

    药膏带来的凉意逐渐渗透皮肤,缓解了旧伤处细微的紧绷感。

    谢应危的手指离开后,轻柔触感却並未完全消散,带来一阵挥之不去的痒意。

    “还疼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

    楚斯年微微摇头,脸颊无意识蹭过对方结实的腿部肌肉: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谢应危没再说话。

    楚斯年正以为他会解开手銬,却听见低沉指令:“趴到沙发上去。”

    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僵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手忙脚乱地想从谢应危腿上爬起来,却被銬住的双手限制了动作,整个人歪歪扭扭地往下滑。

    “等、等等……今天真的不太行,要不明天?”

    他耳尖通红,语无伦次地用手肘抵住谢应危的膝盖。

    谢应危挑眉看著他在自己腿上扑腾,像只翻不过身的幼猫。

    楚斯年越是挣扎,衬衫下摆就越往上卷,露出一截后腰。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我腰还酸著!昨天练枪的后遗症…”

    谢应危脸色一沉,慢条斯理地按住他乱蹬的腿:

    “只是让你趴著等药膏干,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斯年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整个人凝固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最后把发烫的脸埋进谢应危的军装裤面料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硌得慌。”

    隨后,他乖乖挪到沙发上趴好。

    手腕上的金属銬圈硌在身前,楚斯年忍不住小声商量:

    “这个……能不能先摘了?我保证不乱动。”

    “不能,怕你乱跑。”

    谢应危头也不抬地展开文件,拒绝地斩钉截铁。

    楚斯年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又不是五岁孩童,怎么会乱跑?

    但见对方已专注批阅文件,只好咽下疑问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