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4
道只是轻轻一碰,怎么会留下这么清晰的痕跡,到现在都没消?

    但此刻若流露出关心必然前功尽弃,破坏他现在的气场。

    楚斯年强压下心绪,迫使自己维持著冷漠的表情,仿佛那印记无关紧要。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物件,是个用皮革和细锁链粗糙拼接而成的项圈,边缘甚至有些毛糙。

    这是今天下午回来后,他靠著贿赂士兵收集材料,才匆忙赶製出来的“道具”,免得因为自己变態得不够有新意而被枪毙。

    他將项圈套上谢应危的脖颈,冰冷的皮革贴上温热的皮肤发出轻微声响。

    拽了拽连接著的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

    看到楚斯年竟真的准备了“新花样”,谢应危非但没有动怒,喉间反而溢出一声带著愉悦的轻笑。

    他依旧是双膝跪地的姿態,挺拔的脊背却不见半分卑微,反而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甘愿被束缚的猛兽。

    楚斯年看著他这副样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稳住心神继续命令:“张嘴。”

    谢应危顺从地微张开薄唇。

    楚斯年將尚且温热的枪管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口中,让他用牙齿轻轻咬住。

    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枪械的暴力美学与此刻屈从的姿態交织出一种极度悖谬又惊心动魄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楚斯年双腿交叠,用鞋尖轻轻抵住谢应危的下頜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这个动作,终於將初次见面时在泥泞中被军靴挑起下巴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然而当楚斯年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幅景象上时,呼吸不由得一滯。

    被缚的双腕,敞开的衣襟,颈间粗糙的项圈,口中衔著的凶器,以及那双仰视著自己,冰蓝眼底翻涌著暗沉慾念和全然纵容的眼眸。

    活色生香莫过於此。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楚斯年的耳根。

    他在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只能將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臟归咎於是谢应危这个变態带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