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仿佛在掩饰什么罪证,脸上热度未褪强自镇定道:
“陛下伤愈未久还需谨慎,莫要牵动伤口。”
谢应危揉著发痛的伤处,看著楚斯年那副如同受惊兔子般戒备又带著点小得意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楚、斯、年!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眼神危险地眯起。
楚斯年抿著唇不甘示弱地回视,儘管心跳依旧如擂鼓:
“是陛下行为失当在先!”
谢应危看著他这副故作镇定,实则连脖颈都染上緋色的模样,心中那点因被打断而生的不悦也散了,只觉有趣便也由著他摆弄,只是目光依旧灼灼地锁在他身上。
龙輦之外是万民朝拜山呼海啸,龙輦之內,却是帝王与摄政王之间这不足为外人道的旖旎又带著火药味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