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7
臂缓缓垂下,那张散发著煞气的强弓被他放了下来。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他没有说话,但放下弓的动作已经表明他的妥协。

    耶律雄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加猖狂得意的大笑,笑声中充满报復的快意:

    “哈哈哈!谢应危!你也有今天!没想到你这个杀兄弒弟,屠城灭族的无情小人,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小小医官低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一边狂笑,一边警惕地挟持著楚斯年慢慢向后退去。

    包围圈隨著他的移动而移动,却无人敢上前,投鼠忌器。

    “都给老子让开!准备一匹快马!”

    耶律雄厉声喝道。

    侍卫们看向谢应危。

    谢应危抿著唇,下頜线绷紧,最终还是烦躁地挥了下手。

    侍卫们让开一条通路,有人牵来一匹马。

    耶律雄粗暴地將楚斯年拖到马旁,用残存的手臂力量和牙齿配合,艰难地將楚斯年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將楚斯年禁錮在身前。

    “狗皇帝!今日之辱我耶律雄记下了!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耶律雄撂下狠话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朝著围场外围未被完全封锁的林木茂密的方向疾驰而去!

    “陛下?可要放箭?”

    有將领焦急询问道。

    “闭嘴!”

    谢应危厉声呵斥,目光如同利剑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弓箭手。

    “谁若伤了他,朕诛他九族!”

    眾人骇然再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著耶律雄挟持著楚斯年消失在黑暗的林地边缘。

    谢应危站在原地,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躁。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这是他的底线。

    但同样,没有人可以从他手里抢走属於他的东西——

    无论那东西他是否看重!

    他抬起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口哨!

    哨音刚落,一匹神骏异常通体乌黑髮亮,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挣脱了马夫嘶鸣著衝破人群,闪电般奔至谢应危面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正是他的爱驹“逐日”!

    谢应危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住马鞍翻身而上,动作矫健利落。

    他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一拉韁绳。

    “逐日”领会主人心意,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隨即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耶律雄和楚斯年消失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追了过去!

    夜风裹挟著肃杀之气吹动谢应危玄色的披风,他伏在马背上,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盯著前方无尽的黑暗。

    头痛依旧如影隨形,却被更强烈的狩猎本能和不容侵犯的占有欲暂时压制。

    他说过,无人可以威胁他。

    但更没人能从他谢应危的手中抢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