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在试探他的胆量和忠诚。
他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
“臣……遵旨。”
楚斯年走到一根盘龙金柱旁站定,垂眸敛目,儘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谢应危嗤笑一声,用白绸利落地蒙住双眼,然后熟练地搭箭拉弓,弓弦满月,方向正对著楚斯年!
没有丝毫犹豫,第一箭离弦而出!
“咻——鐸!”
箭矢紧贴著楚斯年的耳畔掠过,深深钉入他身侧的柱子上,箭尾剧烈颤动,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楚斯年身体僵硬,强迫自己纹丝不动。
他见识过谢应危百步穿杨的箭术,毫不怀疑对方即使蒙著眼,也能精准控制箭矢的落点。
这根本不是游戏,而是一场心理凌迟,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取乐。
第二箭、第三箭……箭矢接连破空而来,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衣袍,髮丝,钉入他周身的柱子或地面。
十箭过后,楚斯年依旧站在原地,毫髮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