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到些许安抚作用,他需要为未来可能的“药效减弱”准备说辞。
但楚斯年一直在等,等这位多疑的帝王试探自己,心中如同明镜。
自那夜凝香殿死里逃生,他便清楚暂时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间隙。
谢应危这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帝王,猜忌心早已深入骨髓,绝不会因一次似是而非的“疗效”便真正信任一个来歷不明且手段奇特之人。
他不仅在等,甚至可说是预料之中。
谢应危的每一次传召,每一次看似隨意的问话,在楚斯年听来都可能藏著不易察觉的试探与陷阱。
他就像行走在布满蛛丝的暗室,需得屏息凝神,方能不触动任何一根引向毁灭的细线。
谢应危那双深邃阴鷙的眼睛每次落在他身上,都带著审视与衡量。
楚斯年能感受到目光的重量,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但他早已將真实的自我层层包裹,藏在那副易碎无害的皮囊之下。
他示人的只能是惶恐、是感激、是专注、是近乎迂腐的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