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硬是咬著牙加快了速度,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当最后一个人跨过天井,进入西侧迴廊时。
“咚!”
身后再次传来了石杵砸落的巨响。
那根石杵重新开始工作,地上的苔蘚也再次疯狂蠕动起来,將那串脚印吞噬殆尽。
如果再晚一步,他们可能就要留在那儿当肥料了。
李半仙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还在冒烟的鞋底,心有余悸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煤球抖了抖身上的毛,对著天井那边的石杵打了个响鼻,显然对那个大傢伙很不满。
顾渊没有回头,只是盯著那药童消失的黑暗深处,脚步未停。
“路断了,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