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把韩彪的尸体抬回马帮。”
“韩彪是怎么死的,死在了谁的手里,一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马帮那群亡命之徒。”
说著,李如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冷意,笑道。
“就告诉马帮那些人就说这许阳不仅要夺了他们的饭碗,还要將马帮整个连根拔起。”
身旁亲隨闻言当即笑著开口道。
“公子此招甚妙啊,这叫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李如光的脸上因为愤怒和仇恨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
“哼,马帮那群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许阳这次得罪了他们岂能全身而退。”
与此同时,在返回军营的路上,陈二狗紧跟在许阳身后,低声道。
“將军,这李如光此人睚眥必报,今日被將军如此侮辱,恐怕必然要伺机报復回来。”
许阳闻言语气平静。
“蛇不出洞,如何打七寸?”
陈二狗闻言心中一震,当即明白许阳这是以自身为饵,要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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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若是这些人不露出点破绽和机会,许阳又如何將他们连根拔起。
隨著许阳当眾斩杀韩彪,阳关县瞬间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马帮总舵內,看著韩彪的无头尸体,眾人瞬间群情激奋。
“大哥!”
“是谁干的!老子要杀了他!”
......
房间內外密密麻麻沾满了阳关县马帮的核心人员,这些人大多面目凶狠,眼神桀驁,炎炎夏日身著短打,露出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刀疤箭痕,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戾气。
马帮看似以走马载货为生,实则多年来,劫掠商队、强占田產、收受黑钱、垄断市价,乾的儘是刀头舔血的勾当,可谓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
相比於那些落草为寇的山匪,他们唯一的区別就是还有一个良民的身份。
然而此刻,帮主韩彪惨死,这瞬间激发了这群人的凶性。
这些年马帮在阳关县可谓是横行无忌,何曾受过今日这等的奇耻大辱!
此刻韩彪的尸体就如同投入热油之中的一滴水,瞬间让整个马帮翻腾不止。
压抑的喘息声,拳头攥紧的骨节声,以及低沉的咒骂声在大堂內交织。
站在一旁的李如光亲隨见此一幕,心中大喜过望。
这些马帮的人越是混乱和激愤越是能將事情给闹大,李如光不要太了解这些马帮无法无天的性子,只要稍加推波助澜,这些人就会成为他手上最锋利的刀。
人群之中李如光的亲隨轻咳了一声,隨后装出一副悽然的样子开口道。
“各位兄弟们啊,那许阳可不是只杀韩帮主一人了事!”
“我亲耳听见,他在庆香楼说了,马帮上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盘踞阳关的毒瘤,是依附在军產上的蛀虫!”
“他下一步,就是要调集大军,將咱们马帮连根拔起,彻底剿灭!別说饭碗,连脑袋都保不住!”
一瞬间,大堂之內噤若寒蝉。
当即一个身材魁梧满身刀疤的汉子从人群之中走出,直接一把拎著这亲隨的衣领,死死的盯著他说道。
“那该死的许阳真是这么说的?”
亲隨闻言身体抖若筛糠,连忙点头道。
“小人岂能敢欺瞒各位兄弟!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假,天打雷劈!”
“而且那许阳还说.....还说......”
见亲隨支支吾吾,这壮汉当即怒斥道。
“还说了什么!”
亲隨闻言装出一副被嚇到的样子方才开口道。
“那许阳还说了,什么私藏甲冑都不过是藉口罢了,他就是要用马帮所有人的命,来染红他身上的官袍,助他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啊!”
一瞬间,这话宛如是一点火星溅入了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妈的!这狗官!狗官!”
“韩大哥竟然死在这种卑鄙小人的手上!”
“杀了许阳为韩大哥报仇啊!”
“没错杀了他!”
“还想让咱们成他的垫脚石,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网破!”
“对没错!跟他拼了!老子也不是孬种!”
群情瞬间被点燃,愤怒与恐惧交织,演化成歇斯底里的疯狂。
“二哥你说句话啊!”
所有马帮的汉子都红了眼,目光齐齐看向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变幻的二当家陈琳。
这陈琳和韩彪乃是八拜之交,二人关係莫逆。
此刻因为愤怒陈琳脸上的刀疤宛如一条蜈蚣不断地扭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