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而试图后退,却被那“管事”一道凝实的、带著惩罚意味的能量鞭影狠狠抽回污秽之中,更快地湮灭。
死亡…在这里廉价得如同呼吸。
“锈痕”彻底放弃了任何思考,只剩下最本能的“生存”。它模仿著其他倖存单位的动作,在污秽的间隙中艰难挪动,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最微不足道的清理。它將那“管事”的恶意念波当作背景噪音,全部注意力都用於预判危险和节省魂力。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
当那“管事”终於发出【…“够了!剩下的下次再喂!滚出来结算!”…】的意念时,“锈痕”几乎已经失去了移动的力气。它是少数“倖存”下来的单位之一,魂体黯淡得几乎透明,那层“锈痕”的偽装都变得残破不堪,仿佛隨时会彻底碎裂。
微薄的能量配给注入体內,带来的舒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它挣扎著,跟隨著其他残存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单位,逃离了那片地狱。
回头“望”去,那巨大的污秽腔体依旧如同狰狞的巨口,吞噬了超过六十个单位。而那个“管事”,依旧悬浮在入口,传感器红光冷漠地闪烁著,记录著“损耗”,等待著下一批“废物”的到来。
“污秽劳役”…
“管事”的皮鞭…
这…就是底层最真实的…面目。
“锈痕”拖著残躯,向著巢穴“爬”去。
它的“面具”之下,
那冰冷的意识核心中,
某种东西…
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