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战战兢兢地弓下腰,声音都带著哭腔。
“童老大。”
“您別介意,都是死刀疤要求的。”
“我不敢不问啊!”
对此。
叶长安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扫过其他狱友,“你们想不想知道?”
这话一出,监舍里瞬间鸦雀无声。
没人敢贸然接话。
“童老大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就想。”
“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就绝对不想。”
此时,童云远接过话茬。
一副油嘴滑舌的语调说道。
闻言,叶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余光瞥了一眼童云远,故作腔调的开始继续表演。
给童云远下套。
“告诉你们也不要紧。”
“我没犯事,就想进来待几天。”
哗!
听见这话,小弟们一个个很是不解。
毕竟这地方,可是他们做梦都想离开的。
主动进来吃苦,简直闻所未闻。
“童老大。”
“您太牛了。”
一个小弟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追问。
“可您为啥要主动进来遭这份罪啊?”
闻言。
叶长安掀起眼皮,眼神里带著一丝常人看不懂的深意。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说道。
“你懂什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叫...”
叶长安话语一顿,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