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先过目一下。”
“我实在有太多不懂的了,只能全都写在了上面。”
马智伟双手合十,一副恳求、真切的神情。
嗖~
隨著捲轴被摊开。
上面確实有许多字。
但那些字可不是什么,对政策的疑惑和不解。
而是书法。
笔道遒劲凝重,字形宽舒古朴。
並且,齐云帆一眼就认出来。
这幅书法作品,还是名人之作。
不过,虽然不是名人的原作真跡。
但这位仿写致敬的书法家,在后世朝代的名气也不小。
因此。
哪怕只是一幅仿跡。
各方面价值也是很不错的。
“马先生,你真是写的一手好字啊。”齐云帆意味深长地说道。
闻言,马智伟眸光一亮。
没有严词拒绝。
那就是有戏!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表现。
“献丑,献丑了。”
“从小被家里人逼著练。”
“齐处长,我这写的內容很多,还麻烦您给加个班。”
“下班的时候,带回家仔细看看。”
马智伟一本正经地说著。
那神情骤然是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然而...
齐云帆忽然態度一冷,“就这几行字,还用不著带回家去看。”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捲轴重新收回圆筒里去。
紧接著,那动作就要把圆筒给递迴去。
见此一幕。
马智伟立马急了。
眼看礼物即將送出来,这怎么又要被退回了?
他当然不想浪费这么个好机会。
“齐处长,您別急啊。”
“古人说,一字千金。”
“我这一字虽然不值千金,但也不是什么俗物。”
“你要不再,好好看一下?”
他疯狂暗示著,这圆筒里书法的价值。
不值千金?
即便是一字百金、十金。
那这几行书法下来,价值也是高的恐怖。
同时。
马智伟还伸手,將齐云帆递迴的圆筒给轻轻推回去。
想要试探一下,是不是还有欲拒还迎的意思。
“嗯!?”齐云帆眉头微微一皱。
他已经很给马智伟的面子了。
体面人就应该这会儿把圆筒接回去。
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齐处长。”
“真的麻烦您,一定要加个班。”
“带回家好好帮我看看啊。”
马智伟絮絮叨叨的,一副胡搅蛮缠地姿態。
不断地在重复著这个说辞。
对此。
齐云帆也逐渐失去了耐心。
“马老板。”他语气一沉,目光紧紧盯著马智伟。
“这东西你收好,从哪来的,拿回哪去。”
“回去老老实实准备標书竞標。”
话落。
马智伟看著手里的圆筒,陷入沉默。
东西收回去?
老老实实准备標书?
对於这些话,他是一点儿没听进去。
整个光顾著在那琢磨,到底是送礼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等等。”
“难道说!?”
忽然间。
马智伟猛地想到了什么。
一副作势就要拍大腿的模样。
只见他先是看了一眼房门,眼看办公室房门依旧紧闭。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整个人靠近齐云帆,压低了声音。
“齐处长。”
“我知道,这幅书法作品不是原跡。”
“原跡早就下落不明了。”
“但我绝对没有想骗您的意思,您是有所不知啊。”
“这幅仿跡,也是后世朝代知名书法家的致敬仿写之作。”
“其价值仍是不菲的...”
重新进行解释以后。
马智伟脸上多了些许諂媚。
显然是信心增加了不少。
“这会儿解释明白了,事情应该妥了。”
“毕竟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啊~”
只是...
事情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从来如此,不代表就是对的!
齐云帆这人有个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