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砸声只持续了一瞬间。
很快屋內就安静了下来。
片刻,身穿夜行衣的三人每人扛著一人走出了房屋。
他们匆匆离开了院子。
走高穿墙的跳上了屋顶。
朝著钦天监所在的方向跑去。
在不远处的一栋房屋的屋顶。
李蒙与戚薇沐浴在月光下。
两人眺望著不远处那渐渐远去的三人。
“师兄,他们在干嘛?”
李蒙眼睛微眯,目光有些深沉。
钦天监果然有问题。
像那样的人不少。
此时整个临安城有数百个夜行者在做著同样的事情。
“一会就知道了,走,跟上去!”
李蒙拂袖一挥。
两张金灿灿的符籙从衣袖中飞出。
分別贴在了两人的身上。
屋顶上的两人顿时凭空消失了。
钦天监,地下空间。
长长的通道纵横交错。
通道两侧是一个又一个好似牢房一般的房间。
不时有身穿灰袍的方士从门外走过。
“这是哪里?”
“我认识你们,你们是钦天监的方士。”
“我们犯了什么法了,为何把我们抓到这里来?”
每当有方士从门外走过。
被关在房间中的百姓就有些激动。
他们纷纷趴在房门上发出了质问。
路过的方士没有理会耳边的咒骂与质问。
神情冷漠,不紧不慢的走著。
在喧囂的声音中渐渐远去了。
方士刚走到一个拐角处。
从另一边的通道中走出了一队人。
共有无人,清一色的钦天监方士。
为首的一人身穿白袍。
长发束冠,鹤髮童顏。
手臂上还搭著一把佛尘。
方士脸色一怔。
连忙让开了道路作揖行礼。
白袍方士瞥了一眼方士。
带著一行人从方士身旁走过。
“昨日陛下甚是不满意,今日可得好好挑选几个血气旺盛之人,最好是有灵根的,灵韵远超常人的。”
“监守大人,不是说要拿那两个小娘子炼丹吗?怎么推迟了?”
“陛下的境界还未圆满,为了筑基成功,需要炉鼎巩固根基。”
“难怪那两个小娘子今日一早便被监正带走了。”
“陛下真是好福气,那两个小娘子水嫩的很呢。”
“闭嘴,陛下岂是你们所能谈论的?”
“咦,哪来的雾?”
就在这时,前往通道尽头白雾滚滚。
好似浪潮一般席捲了整个通道。
这里可在地下,怎会有雾?
童发鹤顏的监守眉头一皱。
他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灵力波动。
难道上面颳起了大风把雾气吹进地下了?
但现在是晚上,哪来的雾?
雾潮滚滚而来。
眨眼间就吞噬了通道中的所有人。
“监守大人,这雾好浓,我什么都看不到。”
“谁,你踩著我的脚了。”
“靠墙走。”
“监守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怪了,哪……”
声音戛然而止。
紧跟著是倒地的声音。
监守脸色微变。
转身向身后的隨行方士看去。
什么也看不到。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偶尔能够从白雾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黑影。
“监守,你在哪?”
声音在左边。
监守连忙向左边走去。
那道黑影明明就在前方。
但监守走了数十丈那道黑影还在前方。
“不对!”
监守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通道就这么大。
暗里说他早就该撞墙了。
难道他是顺著通道走的。
监守又朝著另一个方向的黑影走去。
又走了数十丈。
那道黑影依旧触手可及。
看似近在咫尺,却永远都无法靠近。
突然,前方雾气扰动。
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从白雾中走了出来。
冷峻的脸庞上带有几分凶狠与残暴。
白袍中年男子的出现让监守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