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根部忍者以各种姿態倒下。
有的被打爆身子嵌入墙壁,有的被树木贯穿,有的则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终於,他们来到了通道尽头——那扇被暴力摧毁的金属门前。
门后的实验室景象映入眼帘。
惨白的灯光下,一片狼藉。
破碎的仪器、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文件,以及——
一道坐在信乐狸身上的身影!
坐著的人影,抬起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他们:
“太慢了。”
“你让我等了很久呢......”
“团藏。”
说著,手岛真一从失去意识的信乐狸身上站起身,望著志村团一眾人!
“手......岛......真......一......!!!”
志村团藏的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
“我们......没有缓和的余地吗?!”
话音落下。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手岛真一的表情顿住。
似是不可置信志村团藏会说出这样的话!
隨即——
“呵.....呵呵......哈哈哈——!!!”
手岛真一仰天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撞在破碎的仪器和墙壁上。
志村团藏身后的根部忍者,感受著这巨大的压力,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以求宽慰!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脸色更加难看。
笑了好一会,手岛真一才慢慢停下。
“缓和!?”
“团藏,你是老糊涂了吗?!”
“从你派根部袭击我的那天起——”
“我们之间,就没有『缓和』这两个字。”
手岛真一的话,让团藏身后的根部忍者身体绷紧。
气氛降至冰点。
但就在这时,手岛真一却忽然顿了顿。
他看著团藏铁青的脸,嘴角又勾起一个弧度。
“当然......”
他慢悠悠地开口。
“也不是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
这句话,让团藏的眼神微微一动。
手岛真一看著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微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除非......”
他拖长了声音。
“你就像当初对待我一样。”
“让我为你......”
手岛真一抬起手,食指凌空点了点团藏的眉心。
“种下咒印。”
“再戴上......可爱的项圈。”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