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天凌天和母亲的照片被有心之人大肆宣传后,加他的微信好友比平日多了十几倍,都是借着添加好友进行各种辱骂和调戏。
也有一些之前认识的人过来询问,凌天一律无视,就当做没看到。
但今天在李依月家时,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补习完后两人打算一同回学校。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时,凌天没忍住还是主动提了照片的事儿。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将你牵扯进来。我昨天已经打电话给班主任,顺便去警局备了个案。”
李依月反而松了口气,“你这做法挺果决的,就该这样。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造谣的成本小,付出的代价也小,真是气人。”
凌天不打算起诉周文,除了起诉费用高之外,他也没时间没精力,。
“嗯,我大约知道是谁在搞我,已经发消息警告对方了。”
李依月这下放心了,她这会儿有些扭捏道:“我爸妈说能不能假期的时候再继续补习,上学的时候先停一段时间。”
凌天没什么异议,点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周末姜叙比往常来得要早一些,高一教学楼的楼道内几乎看不见几个人,显得很是宽阔寂寥。
周文似乎知道姜叙会来找自己兴师问罪,当姜叙约自己在教室外见一面时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姜叙神色凝重,见周文如约而至后,直接开门见山地甩给他两张打印好的图片,毕竟在监控下面掏手机有些太过于藐视校规。
一张是姜叙老爸的,另一张便是上周他们去餐馆约会时,凌天和三十多岁女人在小区门口的那张。
“解释,别给我说不是你做的,我不信。”
周文接过照片细细看了一番,像是在端详自己的战利品或者欣赏自己最杰出的艺术成就。
“我没打算不承认,相反,我还就得让你们都知道是我做的才好。”
姜叙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佩服对方的无耻和无赖。
“也是,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秋后问罪什么的,对你来说意义不大。”
周文笑着摇摇头,“我觉得你不应该质问我,因为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
周文偏过头盯着姜叙,继续道:“前面几天,我看到他妈妈牵着你爸的手在街上买水果。姜叙,你父母离婚到底是因为感情不和,还是因为凌天他妈妈又做了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姜叙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道:“这貌似和你没什么关系,就算我父母离婚了,你也不该私自拍我爸的照片。”
周文无所谓的摆摆手,“不是打码了吗?初一时侯,凌天他妈妈就勾搭过我爸,被我妈在卧室里当场捉到,又打又砸,闹得挺凶,最后不了了之。”
姜叙往后退了一步,总算知道周文刚刚那句他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是什么意思了。
凌天的母亲试图插足周文的家庭没成功,转而又勾搭上了自己老爸,还让爸妈顺利离婚了。
在周文看来,他们都是受害者,同病相怜,应该体谅对方,不要放过始作俑者—的儿子。
周文讨厌凌天,在他的逻辑思维里,姜叙应该更加厌恶对方才是,所以此番过来也带了游说的意思。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请了街上的几个小混混吃饭,堵了他几次,没想到他还挺倔,愣是不求饶,也不哭。他初中时在班里处处被人针对,在寝室里寸步难行,不受待见,为此我可下了不少功夫。”
周文说这话时神情轻松自然,仿佛再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但姜叙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又继续道:“你知道吗?凌天连他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他妈妈估计也不知道,毕竟,人太多了。干这行的,总有些手段在身上,凌天有样学样,被言传身教这么多年,没想到眼光不太行,居然去陪那些老阿姨和老大叔。”
周文顿了顿,语调中透着一股子猥琐,“也是,钱到位什么都好说,还挑剔什么呢,也许人家也乐在其中。”
姜叙眯起眼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周文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对方依然笑得温和,哪怕是造人黄/谣的话也说得极其的风度翩翩。
姜叙眼睛微眯,“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做了这么多下三滥的事儿,是不是还觉得很自豪。”
周文幽幽开口,“你难不成不讨厌他吗?没有他妈妈,你现在应该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你就这么放下了?”
“你现在和他在一个班,又是舍友,你完全可以照搬我初中时的做法,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反正母债子偿,有什么不对的。”
姜叙闻言又惊又怒,看着他低头冷笑了几声,早就握紧的拳头不受控制地